醫師故事

愛讓世界轉動 Taiwan still helping

2021年5月,不平靜的月份。台灣遭遇到疫情的重創,醫療系統也面臨極大挑戰。同屬亞洲防疫模範生的越南,也慘遭病毒攻破。

2013年來台培訓的小董醫師(Dr. Duong),目前在胡志明市的醫院,雖然持續爲唇腭裂童開刀,但隨著疫情逐漸嚴峻,導致患者減少了20%外,他也擔心低收入顱顏家庭,更因此遭受經濟重創而錯過顱顏兒的黃金治療期。透過羅慧夫顱顏基金會與長庚醫療團隊在視訊義診的基礎,小董醫師團隊正積極規劃利用相關技術與設備,掌握病患的即時狀態,將影響降到最低。

燃燒中的疫情,摧毀不了的大愛義診行

2018來台訓練的菲律賓籍種子醫師達克斯(Dr. Dax),在台灣完成培訓回到菲律賓後,持續在當地為唇腭裂患者看診與治療。對唇腭裂治療懷抱極度熱誠與責任感的達克斯醫生,一直計劃著前往菲律賓南方小鎮奧扎米茲(Ozamiz從馬尼拉起飛約需2小時)進行義診,因為那裡沒有充足的醫療資源或照顧,更別提唇腭裂手術與治療。羅慧夫顱顏基金會支持達克斯醫生的想法,也鼓勵他彙整顱顏家庭所需要的幫助,基金會提供義診活動中實質上的相關津貼或補助。

手術中,停電窘境 達克斯醫生為患者術後檢查

破繭而出的美麗

「去台灣之前,外科醫師、語言治療師和矯正牙科醫師,我們像是被放在容器裏的一顆顆馬鈴薯,緊鄰著對方卻彼此不相干。但當我學成歸國後,我們的關係改變了,現在就像是一張蜘蛛網;外科醫師、語言治療師和矯正牙科醫師,我們以患者為中心環繞著,成為一張緊密連結的網絡。」Thanh是基金會的語言治療種子老師,來自越南國家兒童醫院,當被問到來台培訓前後,對於越南團隊最大的改變是什麼,Thanh以馬鈴薯和蜘蛛網的比喻生動的形容。
Thanh在越南國家兒童醫院的兒童聽力語言中心服務已逾10年的時間,擔任語言治療師,主要工作是評估和治療唇顎裂、聽力損害或語言發展問題的患童。執業初期,Thanh主要著力於聽力損傷治療;但是近年來醫院出現越來越多唇顎裂患者,Thanh發現這些患者有強烈的語言治療需求,因此向院方提出自己有必要再加強兒童唇顎裂語言治療的訓練。

一雙園丁的手

2013年底,本會執行長赴印度參加一場唇顎裂國際會議,會議中認識了德國唇顎裂基金會執行長Alexander Gross,雙方相談甚歡,該執行長非常認同本會的使命和服務理念,並期待未來有合作機會。從那時起,Alexander執行長便與我會有密切聯繫,並商討日後合作事宜,透過德國唇顎裂基金會我們得知越南國家兒童醫院有意發展唇顎裂醫療團隊,經過詳細溝通了解,並親自赴越南訪查後,本會決定邀請當地醫師來台受訓。
Diem醫師是我經手的第一位越南國家兒童醫院代訓醫師,Diem醫師流利的英文及工作效率令我印象深刻,而後更曉得,原來Diem醫師的中文也是嚇嚇叫。Diem醫師表示爸媽都是從醫人員,爸爸是感染科醫師,媽媽是牙科醫師,身在醫學世家的Diem,從小就立志要當醫師,特別是想和媽媽一樣,成為一位牙科醫師。果真,如Diem所願,醫學院畢業後,順利成為一位牙科醫師。

為了你的夢 放棄我的美國夢

「你長大也要成為醫師救人。」柬埔寨種子外科醫師Seng小時候,罹患一場致命的登革熱。Seng差點從這次的登革熱當中喪命。「小時候很窮,媽媽一個人要照顧我和另外三個兄弟姊妹。家裡沒錢,媽媽只好送我到收容窮人的慈善醫院(Charity Hospital)。而後,媽媽又走了好幾公里的路,向他哥哥借錢。我後來在醫院,被輸了七袋血,這條命因此被救了回來。」這場登革熱成了Seng生命的轉捩點。「你長大也要成為醫師救人」。Seng母親的這番話,一路引領Seng走往醫師這條路。「我命被救回時,媽媽在醫院對我說了這句話。」我們進一步詢問Seng,媽媽說的話,是否因此影響了他的一生?「絕對是!五年前,我有機會移民到美國,成為美國公民,但我拒絕了。我決定留在柬埔寨,幫助柬埔寨患者。」Seng肯定的回答。

自己國家的患者 自己救

Tiep是位來自越南國家兒童醫院的耳鼻喉科醫師。他也是基金會在該院培訓的第四位種子醫師,分別有外科醫師、牙科醫師以及語言治療師各一名。在基金會的協助下,該團隊發展已越趨成熟。
Tiep醫師透露,「從小就想做善事、幫助人,可能因為這份初衷,引領我走向醫師這條路吧!」Tiep的爸爸是位生化工程師,媽媽是成衣銷售員,底下還有一位妹妹,出身於小康家庭的Tiep,在追求醫師這條路總是腳踏實地、戰戰兢兢。經過多年努力,終於如願以償完成兒時夢想。

逐夢人

蒙納許醫師服務於尼泊爾比爾醫院(Bir Hospital),比爾醫院是尼泊爾當地歷史最悠久且患者最多的醫院之一。
蒙納許醫師私下透露,他相當珍惜現今得來不易的成就;家庭經濟狀況的關係,從小他必須仰賴獎學金才能一步步完成學業,直到如今成為一名醫師。求學時期,蒙納許醫師有很多同學都出國念醫學院,蒙納許醫師的先天條件並不允許,不服輸的個性,他不斷地為自己找出路,曾經等獎學金申請一等就是三年,蒙納許醫師依然不放棄。

尼泊爾患者,你們要等我回來

凱索爾醫師是今年八月來台受訓的另一名尼泊爾籍醫師,同時期來台的還有牙科醫師蒙納許,兩位醫師服務於同一家醫院「比爾醫院」(Bir Hospital),該院是當地唯一的三級中央醫院,也是當地歷史最悠久、病患最多的醫院。
出身小康家庭的凱索爾醫師,家中排行老四,另有四位兄弟姊妹。「我父親退休前從商,母親是一位家庭主婦;從小就立志當醫師的我,心裡有數,家中的經濟狀況是不可能支持我走這條路。在尼泊爾,讀醫學院至少要準備台幣150萬至180萬元。人家說『有夢最美,築夢踏實』。為了夢想,我參加教育部舉辦的獎學金申請考試,通過考試獲得的獎學金,得以完全支付醫學院期間的費用。我的學士、碩士包括後來去中國黑龍江省佳木斯大學的進修費用,全都靠教育部獎學金。一路過關斬將通過筆試和口頭面試,雖然很辛苦,但現在回想起來像倒吃甘蔗醫樣的甘甜。」考不完的試,聽起來相當艱辛,但又是什麼動力支撐凱索爾醫師一路走下去呢?「醫師是一份有意義的工作,能夠幫助人;現實面來看,醫師在社會上獲得的尊榮和地位還是很吸引人的。

左手右手「醫」起來

我想大家應該都有右手不方便,必須使用左手做事的經驗吧?右手受傷,得使用左手寫字。不靈活的左手,即使一筆一劃慢慢地寫,依舊無法寫得像慣用右手一樣的工整;即便練個幾天,依然無法像慣用右手一樣的迅速。拿筆都如此不順了,更何況是拿手術刀和針線縫合傷口呢?
Uy醫師來自越南胡志明市口腔醫院,天生是個左撇子,進入這領域後,才發現必須使用自己的右手,否則將無法勝任外科醫師這個工作。手術室裡的器械幾乎都是為右撇子醫療人員設計的,加上教授專業的老師也都是右撇子。「當時的我,時常有放棄的念頭,但我總是鼓勵自己『我要成為外科醫師,只會使用左手是不行的』,因此我的手總是傷痕累累」。Uy私下透露,剛開始學習使用右手開刀、縫合傷口時,他的手經常被針傷到。經歷無數的練習,Uy醫師終於可以左右開弓了。「我現在左手、右手開刀、縫合傷口都很俐落!」Uy醫師得意地說。

投筆從醫 散播愛

「其實我最喜歡的是繪畫」。Ivy醫師是名耳鼻喉科醫師,來自菲律賓北部的碧瑤綜合醫院。「我從小就喜歡畫畫,小時候夢想要當一位建築師。也想過要當插畫家,只要這個職業跟繪畫相關就好」。
Ivy醫師分享,其實當醫師是母親從小的志願。無奈她原生家庭經濟並不允許,因此母親一直期許自己和妹妹能幫她圓夢。果真,自己和妹妹沒讓母親失望,Ivy和妹妹現在都是醫師。「我後來想想,我是耳鼻喉科醫師,又來台灣接受整形外科的培訓,也都和繪畫相關。修補殘缺的臉,同時重建身心,應該是藝術的最高境界吧。」
Ivy醫師服務的菲律賓碧瑤綜合醫院,為該地區主要的唇顎裂患者轉診醫院,該院計畫在2021年成立顱顏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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