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見證

永遠的羅爺爺

「叮叮叮!」辦公室大門鈴聲響起,同事的尖叫聲此起彼落。「羅爺爺來了!羅爺爺來了!」大家試著壓低聲量,卻難掩內心的興奮。「窸…窸…窸…」只聽見微弱的腳步聲,不久就看見一個老人,滿頭白髮、軀著身子、雙腿好似沉重地慢慢地走著。他步履蹣跚地從我辦公桌旁經過,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他就是羅慧夫醫師。看著他不停抖動的雙手,我溼了眼眶,想起他的名言,「我曾使用我的雙手,試著在愛中治癒別人,不論是他們殘破的心、靈或是身體。」他曾用這雙抖動的手編織出多少個微笑。這是2013年九月,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羅慧夫醫師。

羅爺爺給台灣的一封信 A Letter from Dr. Noordhoff

Dr. Sam and Lucy

【部落客推薦】Dear John:幫助與生命拔河的海外患者

2006年參加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到柬埔寨的義診活動,是我所有海外志工經驗裡最特別的一次。參加義診讓我學到了很多,尤其是對醫護專業及顱顏病患的瞭解,真的是獲益匪淺。從義診前的瞭解、準備、打包器械,在柬埔寨時第一次見到當地的唇顎裂患者、第一次進入手術室旁觀手術過程、第一次到鄉下參觀邊境醫院、第一次長途跋涉去訪視術後恢復正常生活的鄉村女孩等等,除了親眼目睹義診工作的艱辛與重要之外,更因此認識了幾位熱忱又善良的醫護人員,以及基金會熱忱、執著的社工人員,這段難能可貴的經歷,為我的生命帶來相當大的衝擊及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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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怡芬阿芬吶(台語)請你加入國際園丁,幫助更多唇顎裂患者」柬埔寨金邊國家兒童醫院傳來一陣笑聲,

【部落客推薦】Kristen:為唇顎裂患者撫平那道開口

2008年參與寮國義診

[印尼義診團] 第一天:序曲。

第一印象:醫生真的都比較沈穩、安靜,不會輕易就口沫橫飛的發表高論,因為這一群可是外科醫生哩,要動刀的人怎可心浮氣躁,應該要很能在自己中心的感覺。

但不到半天,關於醫生的印象就有些改變,原來他們專業之餘,其實跟其他男性一樣相當搞笑。事件的起因是在等車空檔,跟站在人群外,外表看起來一絲不苟的陳醫師聊了起來;陳醫師問米是幹嘛的,米解釋到要流汗,因為部落客這職業很怪,老實說我不是,說寫部落格的,可能還比較像。幸好,冷汗過後,話題終於轉回到了醫師身上:

米:請問你們外科醫生會自己開自己嗎?  (**請原諒我專業詞彙的缺乏)陳醫生悠悠的說:會,有的人會自己割包皮。

[印尼義診團] 第一天:上工了,術前訪談。

術前訪談:

在飯店安置好之後,我們兵分三路,幾位護士先去開刀房安置器械,陳醫生到另一處去看小耳症病患時,我跟著羅主任與其他醫護人員來到一個當地基金會的安置所看唇顎裂患者。

孩子跟母親千里迢迢來到首都,當所多家庭每月收入不到一百美金時,雅加達中央醫院三等病房一天九美金的房費,讓他們在手術當天才進入醫院,手術過後兩小時便離開醫院,好省下病房費。

王姐(基金會執行長)和羅主任(本次醫療團隊的領隊)深覺不捨,更不願孩子術後復原期間受到感染,王姐表達了協助意願,基金會願意負擔孩子們幾日的住院費用,好換得一個安全、乾淨、有醫療協助的休養場所。

[印尼義診團] 第二天:開刀房,學校。

住在曼哈頓旅館,早餐很五星級飯店,坐在三樓落地窗前往下看,路上行人來來往往,雅加達的office and shopping mall一點都不比台北差,可能還比較氣派美麗。

[印尼義診團] 第二天:小城,社區造訪。

至於印尼人對於時間的概念,只能說不是很嚴謹,時間在這裡,並非被精密切割並且嚴肅的遵行著。

[印尼義診團] 第三天:手術隔日,靦腆的笑。

其他人,不知道怎樣看米,反正就是一個不知在幹嘛的人,一個在義診團沒有特殊才能的人,在開刀房沒辦法幫忙,沒講笑話娛樂大家就算了,可能吃飯時還特別勤力,真是….套句一般人酸性反應:「寫幾篇文章就能一週吃住參觀機票全部免費,感覺性價比很高,哼。」恩,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我的挑戰在於,怎樣讓更多人願意看下去義診團紀錄文章,這題蠻難。所以那幾天,腦袋裡面常會自己翻攪,其實是在思考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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