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mela ( 1992 )指出當缺陷兒誕生時,父母可能會有以下的初始反應:
愧疚-自己是否犯了什麼錯,才把孩子生成這樣?
對於未能生出一個「完美的孩子」,父母愧疚未能善盡職責達到社會與家族的期待,同時也對孩子感到虧欠未能給予完整的器官。「我把孩子生成這樣,就應該多所彌補」。父母親多半會覺得非常強烈的內心衝突與罪惡感,並常常歸咎到自已身上,甚至產生自我懲罰或自我犧牲的行為( Mercer ,1997 )。
害怕-這個孩子是否能活下來或發展遲緩?
「我覺得我生了一個怪物」、「我只看到孩子唇裂的開開的,看不到孩子的眼睛、臉形 … . 」大部份的父母從未見過顱顏畸形的孩子,第一眼看到孩子,整個人嚇呆了,孩子的缺陷放大了,擔心害怕孩子的缺陷是否能治癒。有些人將孩子與神秘的力量連結,認為造成缺陷的原因是上天的咀咒或懲罰,而可能產生莫名的恐懼( Mercer, 1997 )。
同情-我可憐的孩子,我希望能代替您受罪?
唇顎裂兒一出生即面臨餵食問題,有些孩子可能先以鼻胃管餵食或住進加護病房,當父母暸解孩子必須接受種種醫療過程,即開始同情,心疼孩子。許多母親表示,當孩子送進開刀房接受第一次手術治療的那一刻,簡直是「心如刀割」。
憤怒- " 為什麼是我? "" 上天是不公平的 "
Cheng ( 1990 )指出中國文化認為天生缺陷是因果報應的結果.會認為生到缺陷兒是一種「天譴」。因此當父母檢視自已平日做好事,卻未得好報,遭到懲罰-生到缺陷兒,即會怨天尤人,憤怒的指責上天的不公平。
否定-不願意面對孩子的問題。
當個體知覺到威脅過於巨大時,即以否定、退縮、逃避做為自我保護的機轉( Mercer,1997 )「我不敢承認它是我的孩子!」。當父母尚停留於對所預期「完美小孩」的哀悼,也就延遲對缺陷兒的接納,否定缺陷兒所必須面對的種種問題,臨床上看到有少數顱顏缺陷兒合併智力發展或其他病症,父母往往忽視了孩子問題的嚴重性。
排斥-我不想抱小孩,我不想看到孩子。
有位母親生產後自己先回家,把孩子留在醫院,並拒絕前往醫院探視孩子。父母的排斥缺陷兒,或許是一種自我逃避,或許也是擔心孩子所代表的社會標記將影響其社經地位等。 |